睇完《末日迷蹤I、II》,大家不禁問,聖經係唔係咁犀利,2,000年前已將末世報紙頭條新聞寫晒出來?又或者,聖經是不是一本預言天書,字字暗藏玄機?對於聖經與預言的關係,張永信牧師頗多感慨,聽聽:

  按常理而言,經過多番預測浪潮的失效,人理應吸 取教訓,不再作任何胡亂的臆測。不過,事實卻非如此。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仍有不少基要派人士,故態復萌地發出了言詞確鑿的預測,沙爾夏理遜(Leonard Sale_Harrison)便是其中之代表。他是一位時代主義者,相信災前彼提和千禧年前派的論調。他其中一本極為暢銷的書《羅馬帝國的復活》便是為世界最後的事件安排次序,他以意大利的墨索里尼為復興羅馬帝國的人物;又由於墨氏有言:「我便是國家,因為我是神……我是律法的給予者和主宰」,沙氏更深信墨索里尼就是那末世的大罪人。又當墨氏要為自己立一巨像時,顯然是應驗了啟示錄十三章14、15節之預言,促使沙氏預測世界的末了是在1940至1941年之間。當然’這又是一個落空了的預測。沙氏的問題正如其他相信災前被提的人士一樣,他們一方面主張主再來接教會時是無聲無息的,但又花了很多精力去作時間上的推測。在當時,推測主再來之時間的做法,是把時事和世局,與聖經的預言緊扣在一起,使人感到手拿著聖經,便如同看到新聞報章所登載的的頭條新聞,或《時代雜誌》的時事分析。

  在三O年代,時代論的焦點預測,便是歐洲共同市場,將會成為復興的羅馬帝國,此乃末世的一大勢力。而另一方面,時代論人士認為由於蘇聯在國際上巳漸漸使人關注和擔心,其與美國的冷戰亦持續不停,故此,另一大勢力,便是蘇聯所代表的北方的聯盟。時代論人士預測,蘇聯將會入侵中東,應驗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形容之北方的王向巴勒斯坦進侵的預言,因此,哈米吉多頓大戰巳迫近眉睫,教會亦被提在即。


  至於異端方面,摩門教雖然相信聖經中確有預言猶太人會回國重建家園,但是他們卻注重自己所建的新耶路撒冷,即猶他州,他們認為這是聖經中所預言更為美好的新耶路撒冷。而安息日復臨會的始創人米勒(William Miller),則預測基督的再臨是在1843年。之後,英格蘭國教的一位講道人昆明約翰(John Cumming),亦預測主再來的日子是1864年。他主張但以理書的1260日,是應由羅馬教皇擁有政治實權開始計算,即是主後530年,再加上1260年便是1790年了;但以理書之1290日,使他以1820年為波斯帝國的沒落,即是土耳其帝國的潰毀,此帝國便是但以理書中的小角,即是敵基督;而但以理書中之1335日,便是主後1865年,是為世界終結之一天。另一位預測主再來日期的英國講員巴期達(Michael Baxter),曾經周遊美國,四處講學,極力主張路易拿破侖便是敵基督,又斷言主之再來是在1903年3月12日下午二時半至三時之間。這種在時間上如此大膽的預測,實伯使人咋舌不已。

  近代由於某些教會人土所堅持的字面主義釋經法,再加上預言應驗是會一字不漏,準確無誤地發生的,這份信念,為一些教會領袖之預測浪潮推波助瀾,衍生了極為分歧的意見。例如︰羅馬帝國的復興便是墨索里尼的霸權、國際聯盟、聯合國、歐洲共市、北約國等;敵基督亦包括了拿破侖、墨索里尼、希特拉、基辛格等;北方的聯盟便是納粹黨和蘇聯的盟約,華沙公約國;東方的王國包括了土耳其、日本、印度和中國;以色列的復興是在1897年、1917年和1948年;外邦人的日子便是1885年、1917年、1948年、1967年等。他們作預測的時候是振振有詞,但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的修改。這種預測浪潮究竟何時才會休止?教會何時才會刻骨銘心地記取這些歷史的教訓?

  問題的癥結

  我們不能不重申,歷史已多番告訴我們,對預言作出過分詳細的預測,甚至為主訂定再來的日期,均屬徒勞無功,反而會貽笑天下。耶穌基督和新約諸作都同時指出,信徒一方面要時刻警醒和注意世情的演變(如太二十四,二十五),但亦強調了主再來之延遲的車實(彼後三3-11)。上文已有提及,耶穌在他的比喻中,表白了他的再來是有如一主人出外遠行,要過很久才會回歸(太二十五19)。因著這個教導,雅各便要求我們要忍耐等候,直到主來(雅五7)。近代基督教名儒魯益師(C. S. Lewis)有以下的提醒︰一個相信主再來的人,實不應在主再來之前便放下應作的工作……總之,「當那察驗之一刻來到時,你應該正緊守著崗位」。使勁的預測,反而忽略了努力的事奉。

  小結

  聖經的預言,並非為了要滿足人那永不滿足的好奇心,因為聖經根本不是一本「預言集」或有如中國的《易經》一樣,用來推敲運程,洞悉契機。聖經更不是要假借預言中的審判而威嚇人進入天國;進入天國的動力,是基督十字架的大愛。在此,凱瑟直截了當的說:「預言不單只是預告(foretelling),其大部分卻是宣告(forthtelling)’先知所言之內容少於三分之一是與未來有關,三分之二卻是針對當時神的百姓對神道德律例持守的失敗。」由此可見,預言是有著極重的教導成分,因為這才是預言的宗旨。基爾恩亦強調,預言的作用,一方面是預告將會發生的事,但另一方面,是有教導的作用(prediction andpedagogy);不以這角度去解擇預言,便會在一開始時就偏離軌跡了。警醒禱告、聖潔自守、忠於主的託付,才是主再來對我們的實際意義(太二十四42-44,二十五14-30;彼後三8-14)。 "

(書摘自從預言看末世)